宾客们坐在堂中,等了好一阵子,才来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歉然地说县马身子不好,不好再宴饮。
若真只是不好,不过请大夫来瞧瞧,好好休养。岂有喜宴过半,就遣送宾客的道理?
众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县主府这一遭,当真是有些乱哄哄悲戚戚的意头。
郡主倒霉,一嫁过来,还未洞房,公公就没了。
一日之内,喜事变丧事。
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宾客们觉得自己也倒霉,这刚送了恭贺新婚的红事钱,酒席还未吃饱,就又要筹备着送丧事的白事钱。
崔礼礼仍旧有些震惊,想起弘方说的那句“天命”。
前世县马好歹是等了一年才去的。怎么今生这么快就死了?莫非自己真能冲喜不成?
她怔怔地跟在关氏身边走出县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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