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问道:“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就刚才!我看到了!”阿秋说得信誓旦旦。
崔礼礼皱了皱眉,对拾叶道:“拾叶,你先出去。我与阿秋单独喝一杯茶。”
阿秋眨眨眼,又问道:“怎么还要喝茶?”
拾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走出了茶水铺子,抱着剑站在门外。
“阿秋,坐。”崔礼礼指了指一旁的条凳。
阿秋看看门外,只得坐了下来。
“你心悦拾叶,我明白。”崔礼礼见她要反驳,又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然而这件事,不可撒谎。”
阿秋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没撒谎。”
崔礼礼指了指她身上的绣袍:“你为了见拾叶,还专门换了这身好衣裳。只是,白手男子莫非还等着你换衣裳不成?”
阿秋闻言红了脸,耳根子也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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