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心一沉,不敢胡乱回答:“当真?”
韦不琛面色极暗。上次在马车上,他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很明白了,谁知仍旧没有得到她的信任。
“今日你上槐山,是来替他善后的?”
崔礼礼觉得可笑,反问道:“难道你上槐山,是来替他善后的?”
韦不琛听出了话里的讽刺,却仍旧简短地答了一个“是”。说罢,迈过她往山洞里走。
崔礼礼眨眨眼。
他说“是”?什么意思?陆铮还通知他了吗?不可能的。
“韦大人——”崔礼礼见他往山洞深处走去,只得跟了上去。
韦不琛手中的火折子,火苗晃动,说明洞中有风来。那出口便在山洞深处。
越往里走,越黑。
崔礼礼看着走在前面的身影,总觉得捉摸不透他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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