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牢出来。天已蒙蒙亮。
崔礼礼以为只是一瞬的事,想不到已过了半夜:“你问了我些什么,怎么这么久?”
“什么都问了。”
什么叫什么都问了?
崔礼礼有些心虚。
怎么觉得他除了问前世的记忆,还问了些别的。
陆铮没有回答,反而一脸严肃地道:“你——嫁沈延时,长公主的内官送贺礼到县主府,你们见过一面,还说过话,你可有印象?”
过去太久了,崔礼礼迟疑地摇摇头。
“没事,知道身份便好办了。我这就回银台司去查长公主的内官名册。当年她和亲谌离,带走了不少,想来很快就能查到。”
见她眼下已有青影,陆铮又道:“我让临竹给你点安神香,你好好睡一觉。”
“来不及了,你父兄就要出征了。”崔礼礼心中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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