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念一起,哪里收得住,认真地往深处探索起来。
欲念如潮水一般汹涌。
他满意又笃定地点了点,哑声道:“看样子,这个‘娇客’想我了。”
崔礼礼又慌又馋。
这要是被人看见,岂不是麻烦了?
只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将他的手拽了出来:“快回去,别被人看见。”
陆铮听了此话自是不高兴:“你怕你的‘近水’看见?”
崔礼礼一笑:“我说的‘近水’是山茶,不能从荥州运回来,我就近买了不少.”
陆铮怎会不知道她那句是玩笑话,真要做什么,不早就做了吗?可他仍旧感觉不安。
“这样的话,以后再不许说!否则——”
否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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