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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叶一愣,手摸了摸方才被姑娘亲过的地方。

        是她的口脂。耳根子又有些发热。

        看着何景槐一副探究的样子。他咬咬牙:“是我家姑娘的。”

        秦文焘闻言,醋意立马就收了。笑着看向何景槐,颇有点看好戏的意味。毕竟前日才笑话自己头上有点绿,如今轮到他何景槐了。

        “你家崔小娘子,我也听老二提起过,跟那陆家老二一样,是个放荡不羁的。”

        秦文焘说完,遂又乐呵呵地坐下来喝了一盏茶,手倒得急了些,茶汤溢了出来,他连忙寻了一块茶巾来擦。

        放荡不羁四个字,放男人身上可以,可放女子身上,意味就变了。

        拾叶黑眸一黯,手握着拳头,忍了又忍,带着几分不敢言的怒气:“她不是。”

        何景槐眼眸微微眯着,取了桌上那块半湿不干的茶巾塞到他手里:“那就擦干净。”

        拾叶捏着茶巾,上面还有些许茶叶沫子,犹豫着放到脸颊上蹭了蹭。

        “既然花都被你们‘借’来了,就随意用吧,本官就不去了。”何景槐站了起来,负手向外走。

        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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