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他们?
韦不琛的眉头紧紧拧着。
今日,他第一次进九春楼。
原以为会跟桃花渡一般浮糜,进来才知,是一片静雅。
就像她一样。
他曾以为是放浪形骸、诡计多端,对自己应该深恶痛绝,她却说要做撼树的蚍蜉,说他还有良知。
然而,绣使,没有“良知”二字。
而她说的“我们”,是她和陆铮。
这几个字眼像是马蜂的刺,刺痛了他。
怒意渐渐染上韦不琛幽暗的眼眸:“你以为你是谁?你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韦大人一无家眷,二无权势,三无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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