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间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敲敲门,很懂事地带着人进来伺候:“公子可是醒了?奴给您备了热水,您先沐浴更衣。”
又让人给崔礼礼上了热热的面条。
“粥撤了,那黄瓜留下。”崔礼礼冷着脸道。
松间只得应下,规矩地退了出去。
里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崔礼礼吃了两口面,昨晚的种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拿何景槐激他,然后顺理成章地进行了第一步,第二步。
枉费她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撩拨,又是勾引,他竟在关键时刻,睡着了?!
奇耻大辱!
她将碗重重一搁,看着那碗腌黄瓜,脸色愈发难看。
里屋的水声停了。
门帘一挑,陆铮精神抖擞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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