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会这麽直接。
「我没有。」她下意识否认。
顾言修微微皱眉，却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你变了。」
这句话，让她的呼x1一滞。
变了。
是啊，她当然变了。
因为她带着未来的记忆回来，带着那些失去与後悔，重新走一遍这段人生。
可是这些，她不能说。
「人总是会变的。」她低声回应。
顾言修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却带着一点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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