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罕见的蓝黑色瞳孔,像最深沉的夜空,又像结了冰的深海,带着侵略性。
尤其两道视线,简直难以形容,如有实质般,落在人皮肤上,轻而易举便能激起一阵阵颤栗。
犹如被冰冷的蛇信轻柔舐过。
“温意浓?”
这回,男人的声音变得清晰,每个字音都清晰无比地碾压过空气。轻击寒玉般,灌入她耳朵。
温意浓一瞬回神,几乎是逃也似的移开眼,本能回避与他的对视。
“是……”
她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专业,“莫先生您好。”
与温意浓的拘谨不安形成对比,男人松弛而优雅,抬手示意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仿佛漫不经心,“坐。”
温意浓坐下。眼观鼻,鼻观心,背脊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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