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烟很确定一件事——她明明是Si了的。
那一刻血气溃散,四肢冰冷,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掏空。没有什麽生前的走马灯,没有什麽壮烈的牺牲,也没有临终前的恋恋不舍。
她只记得自己在想:啊,终於结束了,挺好。
然後,她的意识就像被拔掉电源的萤幕,「啪」一下黑了。
结果这份来之不易的解脱维持不到三分钟。
当意识再度浮上来时,离烟第一个感觉不是疼,而是——
闷。
Sh闷、Y冷,空气里混杂着着霉味、泥土味与野兽的腥气,像是被人一把塞进了多年没打扫的地下室。
「……?」
她睁开双眼。
映入视线的,是凹凸不平的岩壁,石缝里渗着细细的水珠,水珠沿着墙面慢慢滑落滑落,在昏暗中反S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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