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生命,彻底渗透进另一个生命的骨髓里。
对我来说,「密弟」从来不只是一只蜜袋鼯。
无数个深夜加班,牠总是安静地趴在我的肩膀上,用微弱而稳定的呼x1声,替我挡去孤独。
牠那双黑得发亮的大眼睛,总是在我最累的时候,静静看着我。
三千六百多个日子,我的作息与牠紧紧相扣。
直到那天,我触碰到的是一具冰冷、僵y,像是一块灰sE石头般的躯壳。
我带牠去了那座山。
那座山在当地人的口中没有名字,只有一些含糊不清的传闻。
那是座极度沈默的山,走进林径时,蝉鸣声也会突兀地消失。
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盒子里,除了密弟,还有牠生前最Ai的小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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