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霏霏妈妈,好歹你也是个公众人物,不该将您的七窍玲珑心发挥到孩子头上,不该将您的触手伸到我的班级来,学校不同于社会,孩子们天性善良,还没到玩这种暗黑手段的地步。”

        于舟扑哧一声笑了。

        “袁老师,学校是个象牙塔没错,您大可在里面待一辈子,但学生们不行,他们顶多再过六年就要踏上社会。我认为,早点知道社会险恶没什么不好。

        据我所知,您夫人比您能力可强多了,您大可以问问她——”

        袁周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他向来爱憎分明,从不畏惧强权,更别提一个小小的报社编辑。

        “于霏霏妈妈,我确实只是一名普通教师,学校的象牙塔不光是保护老师的,也是保护学生的。

        或许六年后他们会认识社会的残酷,但眼下他们的世界不应该掺杂这些。你有你的一套人生逻辑,但我们教育者也有教育者的育人逻辑,不要觉得您那套就是最好的。

        至于我的班级里班委该由谁来当,我自有定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今后如果有任何关于肖琢身世的议论,我第一时间就会怀疑您的女儿,到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袁周一番义正严辞的话,把于舟气得快把一嘴银牙咬碎,最后只能站起身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袁周真是油盐不进、棒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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