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肖琢就那么呆呆地待着。

        重新举起望远镜看远处的丹顶鹤时,他的心境已经跟刚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着鸟儿们在滩涂捉鱼、起舞、梳毛、独立,忙忙碌里,他只觉得天地广阔,而自己无比孤独。

        后来,还是想到荣阿姨可能会因为见不到他着急,他才找回些现实的牵绊,强迫自己坐车回去了。

        果然,等他下午两点多回去,荣清仪早已等得着急,午饭也没吃,一定要等他回来才愿意吃。

        肖琢现在看荣清仪也有了不一样的心情。

        以前他只是可怜她,现在倒是多了一份同病相怜。

        失去至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吧。

        秦齐看着肖琢脸色异常,他拿出了在农贸市场对待顾客时的姿态。

        每一次的微笑都是到位的,但却没有抵达眼角眉梢,只是听留在颧肌那处盘桓。

        等荣清仪那边终于吃好睡了之后,她才问肖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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