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兰那边先提出了质疑。
她从小是睡热炕长大的,但来到秦家村之后就睡上了棕垫上铺着毡子的罗汉床。
家家户户屋里还会再整个带暖气包的炉子,更讲究点的会加装几组暖气片,但睡炕的是绝对没有。
“我看没什么麻烦的,这又不是以前还要打土胚垒炕,现在直接弄点砖头、水泥外面再贴上瓷砖,又干净又漂亮。
每回去你家,我就稀罕睡热炕呢,人一躺上去整个晚上后背都热乎乎的,可比这罗汉床好多了。”
两人一直合计了大半宿,聊到最后,甚至开始幻想把全家的床都换成热炕了。
果然,禁锢人的思维一旦被打开之后,那真是就彻底放飞了。
第二天,一家人说干就干,王美兰带着孩子们把放杂物的小南屋收拾了出来。
秦有良则找了村里开拖拉机的兄弟,一起去镇上拉回来砖头、水泥、白瓷砖。
家里的泥瓦匠工具也都是现成的,吃了午饭,秦有良就开始琢磨着垒炕了。
这炕最大的好处就是想弄多大就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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