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反正你这个月都上不成班了,要不咱俩打个赌,如果接下来一个月你能赚到你上班一年的工资,咱就不去那边矿上干了好不好?”

        “怎么可能,一个月赚2、3千块,除了抢银行我看没别的办法。”秦有良使劲摇头。

        “反正您闲着也是闲着,就挑战一下呗!”秦齐给老爸鼓劲。

        秦有良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其实已经心动了。

        他卖了几趟玉米,又眼睁睁看到闺女卖桃子、卖雪糕赚来一沓厚厚的钞票,心里也已是跃跃欲试,只是一时还难以接受自己以后就失去工人身份这件事罢了。

        “嗯,那我试试吧。”

        “对了,爸,你之前说要给我们办农转非,现在咋样了?”秦齐突然想到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因为城乡之间的巨大身份差异,不少农村人办理农转非那是相当光宗耀祖的一件事,毕竟有了非农身份,才能在城里招工进厂、进事业单位。

        这股风潮一直到90年代初还方兴未艾,甚至不少人要花上万块去买这个非农户口,后来办理农转非需要花的钱就逐年降低了,甚至秦有良前段说他办农转非不用花什么钱,只用托托关系就能办成,这其实也隐约说明农转非已经不太吃香了。

        但不少人还没转过这个弯,还在继续办。

        秦有良要是不搬矿区的话,其实还算可以,他们一家甚至可以去矿区那边住家属宿舍,上家属学校,甚至可以买到便宜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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