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瑟芬妮是在一张黑sE的床上醒来的。

        床很大,大到她躺在中间,伸手m0不到任何一边的边缘。

        床柱是黑sE的石头雕刻而成,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不是花纹,不是字母,而是一种像水流一样的线条,从柱底一直延伸到柱顶,仿佛那些石头曾经是活着的,曾经流过血。

        空气是凉的,但不是那种让人发抖的凉,而是像深秋傍晚的风,带着一种让人清醒的冷意。

        空气里没有任何气味。

        没有花香,没有泥土的味道,没有食物或木头燃烧的烟味。

        什么味道都没有。

        波瑟芬妮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条黑sE的长裙。

        不是她原来那条浅sE的裙子,那条裙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条裙子很重,面料光滑而冰凉,像水的表面。她的头发被重新梳理过,编成了一根辫子,垂在肩膀一侧。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些陌生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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