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尖叫,应该挣扎,应该用母亲教过她的一切咒语来保护自己。
可是她没有。不是因为不怕,而是因为那只手抓着她的手腕,那种冷意顺着她的皮肤爬上来,竟然让她觉得……安静。
就像夏天最热的时候,忽然把手伸进溪水里。
“你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b她自己想象的要平静。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他找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战车在他们周围飞驰。四匹黑马在黑暗中奔跑,马蹄踏在虚空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光线越来越暗,从地面的金sEyAn光,到h昏的橙红,到夜晚的深蓝,到最后的——纯粹的、无边的黑暗。
她看不清他的脸了,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间,那个冰冷的怀抱像一道锁链,把她固定在那里。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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