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瑟芬妮在原野上跑了一整天。

        她和那些宁芙仙nV们玩捉迷藏,在溪水里踩石头,追一只蝴蝶追了半个山坡,最后蝴蝶停在她的手指上,翅膀一张一合,像一朵会呼x1的花。

        她屏住呼x1,生怕惊动了它。然后蝴蝶飞走了,她也不觉得失落,只是仰头看着它越飞越高,融进蓝天里。

        “波瑟芬妮,你该回家了!”母亲的声音又从远处传来。

        “再一会儿!”她大声回答,然后一转身,跑向了原野深处一个她很少去的角落。

        那里的花开得更密,更野,没有人修剪,没有人照看。

        它们像是一群没人管的孩子,拼命地长,拼命地开,开得肆无忌惮。

        波瑟芬妮弯下腰,用双手捧起一朵红sE的罂粟花,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但花瓣薄得像纸,透过花瓣能看到yAn光。

        “真奇怪,”她自言自语,“这么好看的花,怎么没有香味呢?”

        她松开手,继续往前走。然后她看到了那朵水仙花。

        那朵花和周围所有的花都不一样。

        它更大,更白,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金sE,像是有谁用最细的画笔蘸了yAn光,沿着每一片花瓣的轮廓描了一遍。

        它长在一块微微隆起的草地上,周围一圈的草都显得b别处更深、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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