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傍晚,天空被染成一种黏稠又让人不舒服的暗橙sE。

        14岁的太宰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散发着陈腐木头气味的家门。

        与其说那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用规矩与冷漠筑成的坟墓。宅邸里,仆人们低垂着头,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长辈们的谈话声刻意压低,充满了权力的算计与虚伪的礼节。

        「真是无聊透顶。」太宰治低声呢喃。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白sE衬衫,领口处隐约露出绕过脖颈的白sE绷带,连左眼也被绷带斜斜地紧紧遮住。

        没有带任何东西,除了兜里那本被翻得起毛边的《完全》。

        走在街头,皮鞋扣击着柏油路面,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路上的行人行sE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名为「生活」的疲惫。

        太宰治用那只露在外面的鸢sE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麽要如此努力地活着——

        为了一顿早餐?还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

        「生存」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场没有剧本、却又被强迫演出的拙劣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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