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下去了。
他说土地的情绪是有颜sE的,说健康的土地和受损的土地,手触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说这不是玄学,是一种实践能力,任何人都可以学,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需要一个愿意静下来的习惯。
後排有个平常在社团负责带活动的nV生,她从来不是坐得住的人,今天到目前为止,椅子一动都没动。
阿土讲了大约五十分钟。
他没有用投影片。没有准备稿。那个小薄荷花盆一直放在讲台右侧,叶子在灯光下很深的绿,像是b教室外面任何东西都还要活着一点。
他说到最後,说:「你们愿意来,是因为你们知道有些东西不对,但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他看着台下,说,「土地也说不清楚,但它记着。」
停顿。
「那就够了。」
演讲结束。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後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貌的掌声,不是一两排慢慢带起来的,是从中间那几排同时开始的,然後前後都跟上了,声音很整齐,b阿土预期的要响。他站在那里,接受掌声的方式是把手放在前面,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後走到一旁,让台下的视线有地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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