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往地下压了一下。

        土在,还在,但是——

        有什麽东西在上面。

        很厚,很Si,不透气,像有人在他脸上压了一块砖,那个重量是封闭的,是那种不让你进出的重量,和他记忆里土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土地的感觉应该是呼的,是有缝的,是那种知道你在里面、会给你回应的东西。

        现在什麽都没有。

        就是压。

        他皱了皱眉。

        三百多年的眉头,皱起来的速度很慢,像锈住的铰链。

        然後,雨水从缝里又滴了一滴下来,打在他的光点上,那个光点像石头投入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散,散到了手,散到了肩膀,散到了x口。

        阿土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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