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部的墙上挂着一张表,是一千年前做的,上面列着各种警戒数值——什麽时候要开会,什麽时候要上报,什麽时候要启动紧急程序。那张表贴了一千年,边缘都h了,有人在某个角落用毛笔写了个小字:「没事的。」
不知道是谁写的。
但大家都信。
灵气这东西,三千年前有一次跌破过,然後自己回来了,没人管,也没事。後来就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数值低了,记一下,等它回来。
等不来的那天,再说。
直到那一声。
「啪。」
很轻。像什麽东西裂了一点。
没人理。有人还在落子。「将。」「你耍赖。」「哪有。」
「啪。」
第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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