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脚下的土地说:「牠每天来陪我。」
说得很轻,很平,就是陈述一件事。
阿土说:「谢谢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很平的,就是说,没有很感动的语气,因为他不觉得这有什麽奇怪——一只猫每天来陪一片累了的土地,这件事很正常,动物有时候b人更知道该在哪里。
那只猫走到荒地最深处,那里有一块大石头,牠跳上去,趴下,开始理毛。
阿土看了牠一会儿,然後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看脚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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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再施一次法。
这次他不是想让很多东西生长,他只想让一根草发芽。
就一根。
随便哪种草都行,只要是活的,只要是从这块土里长出来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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