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等。
大概等了三个呼x1的时间——很长的三个呼x1,他刻意放慢,一个呼x1大概抵得上普通人的两个——然後感觉到了。
不是声音。
是震动。
是一种很轻、很迟缓、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震动,像一个人在说话,但他已经说了太长时间了,声带磨坏了,最後只剩下气音,没有词语,只有振动。
阿土把手按得更稳,也没有更用力,就是更稳。
震动稍微清晰了一点点。
不是呼救。
他最早以为会是呼救。他三千年来听过很多土地说话,受伤的土地会呼救,被过度开采的土地会呼救,乾旱里的土地会呼救,那种呼救是有方向的、是急的,像一只手往上抓,想抓住什麽。
这里的震动是另一种——是疲倦。
是说了很久很久的话、说了没有人听、说了也没有用、说到最後不知道为什麽说,然後就不说了,只是还在那里,还在那里,但说话的力气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