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看着他，说：「你说的这个，太玄了。」
「不玄，就是看着，慢慢看，看多了就明白了。」他往前走，「谢谢你让我看那个影子。」
老伯没有说什麽，继续拿着那根长棍，让那些气球继续在风里动。
第四节：那个哭的小孩
广场出来，在路口等灯，他旁边有个孩子在哭，不是那种哭，是那种说不清楚为什麽的哭，眼泪一直流，也不叫，就是流。孩子的妈妈蹲在旁边，问他怎麽了，他说不出来，继续流。
阿土在旁边站着，看了那个孩子一会儿。
他蹲下来，跟那个孩子差不多高，说：「你的土地在哪里？」
那个孩子愣了一下，看着他，哭声突然大了，从那种安静的流变成了叫出来，妈妈抬头看了阿土一眼，脸sE变了，把那个孩子往後拉，站起来，把孩子抱起来，走了，走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是那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要先离开的眼神。
阿土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孩子被抱走的背影。
「我说错话了吗？」他说。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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