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停下,顾君邑还坐在车上等待,立即听到马车外那一家人毫不遮掩的抱怨声。
“爹,她到底下不下车,我的脚都站酸了!”双胞胎其中一人抱怨道。
“是阿,姊姊嫁人後排场真大,还要我们出来迎接,不就是嫁个脾气暴躁的病秧子,迎娶和拜堂连病榻都爬不起来,这全城都知道,还要我们站这里让人看笑话。”另一名nV子说道,一点也不在意马车里的人听到。
“住口,你姊夫也在马车内!”项老爷板起脸制止,声音也是毫不掩饰。
顾君邑看着这些人替项晚意感到失望,项老爷这句话摆明他们会站在外面等就是因为陆家,且这一看就知道项夫人绝对是继母,有後妈就有後爸,项老爷这话说的,只关心陆家人有没听到,也没考虑出嫁nV儿的心情。
“一听就是收钱卖nV儿,这项晚意看来在娘家日子过的不太好。”慕清玄手捧着一本书,一手拿着杯子悠闲喝茶,听到外面的声音只是不在意的笑,一点也没想下马车的意思。
“真被你说中,陆家花钱买项晚意,看来他们竟也没见过陆云祈,而且你这陆少爷在这里似乎风评不佳。”顾君邑说道,也伸手拿着路上买的糖霜饼吃起来。
“看来要小心那些人尤其是那继母,她看起来不太和善,我们就照书里那样装的病弱些,且看那些人有何心机。”
顾君邑点头本想再说些什麽,可这时马车外响起了像是项老爷的声音。
“贤婿路上辛苦,府内备了薄宴,车上闷热,贤婿一路上定也是累了,不如进府里和老夫喝一杯酒解乏,晚意,还不侍候贤婿下车!”
顾君邑看了慕清玄一眼,慕清玄抬起手示意她先不要回应,转过身假装痛苦咳嗽数声,将马车外的人咳的一阵尴尬,才像努力制止咳嗽般闷声道:”天气闷热,小婿身T欠佳,劳老丈人久候,未免长候,不如诸位先入内用膳,小婿病T不适,难以立即走动,缓些再与晚意入内拜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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