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搭在公园的核心广场,灯光架子高到我仰头要眯眼睛。人群往前挤,我没有去挤,在稍後一点的位置找到一块视野还不错的地面,站定了。
周围是不认识的脸。情侣、家庭、朋友圈、拿着萤光bAng的nV高中生、两个抱着孩子站在人群边缘的年轻父母。
我今年三十六岁。
我不知道三十六岁的人独自站在跨年晚会上应该是什麽表情,所以我什麽表情都没有,只是把手cHa进口袋,听舞台上的音乐。
开场的是告五人。
〈带你飞〉的旋律在水湳中央公园上空炸开时,整片人海瞬间沸腾。我看着一对年轻男nV尖叫着拉手往前冲,那种毫无保留的热烈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耀眼。我依然站在原位,手cHa在口袋里,像是一个隔着厚玻璃看戏的人,世界很吵,但我这头很静。
直到第五首歌,那首〈好不容易〉的节奏缓缓流泻出来,清透的声线穿透了冬夜的薄雾。
「或许这就是注定,注定失败的结局。
成熟带来的孤寂,如滚水在心中满溢。
我的心,你放在哪里?或许你根本就不在意。
错把承诺当有趣,怎麽对得起你我炙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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