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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我说新野啊,你这个人就是太一根筋了。”穿着制服的同事似乎喝得有点多了,一只手搭在新野隼人的肩膀上,一只手在空气里比划来比划去。

        “你非要和上面那群家伙较什么真嘛?他们说三社祭的咒灵是突发情况就是突发情况,你好端端提出‘申请重新调查’的请求干嘛?”

        新野隼人冷哼了一声:“那种事情,一看就知道有幕后黑手吧?我怎么可能不深入调查?如果不把罪魁祸首立刻抓起来,对方下次故技重施,恰巧又没有强大的咒术师介入的话,得有多少民众受伤死亡?”

        “他们都说那种话了,罪魁祸首肯定是自己人啊……不然为什么驳回你的申请?”

        新野忽然停了下来,同事走路的步子也随之停下。东京下午的街道十分繁华,车辆飞驰而过发出风躁声。

        两个人站在原地,一片沉默。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吊住人的绳子。

        半晌,新野才说:“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更要这么做。”

        同事笑了两声:“你前天还说这份工作累死了,你想回去当农民的。”

        夜野瞥了对方一眼:“发泄压力乱说的话你也信,难怪被前女友骗得要一下班就找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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