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斥责,语气里却全无厌嫌之意,好似只是在管教个不听话的孩子般。
手蓦然被一只透着些凉意的大掌包住,娄华姝微微一缩,却被他紧紧攥住。
他好似全然都没注意到二人已经紧密相牵,纯粹只为了控制住娄华姝屡屡将他撩拨得三心二意的那只手。
娄华姝怔愣过后,便觉一股喜悦之情迎头而来,忙也伸出了另一只空余的手,一并将他牢牢牵住,语气温软,娇嗔道:“谁让你方才都不理我?”
手上柔软的触感缠绕上来,东瑾一顿,这才发觉他方才都做了什么,可再想收回手也已然来不及。
她已经兴冲冲地拽着他往催梅的方向走,边走边道:“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听着她雀跃的语气,他挣扎着想要收回的手都停滞了片刻,竟是有些不忍也不想打破这她带来的轻松氛围。
娄华姝将他牵到催梅面前,东瑾只需略一低眉,便能瞧见催梅手中托盘上端的什么。
是几日前沾染了她唇红的那件衣衫。
现下那抹红痕已然没了踪影,外袍更是被洗得洁白胜雪,不难看出必然是仔细且小心地搓洗出来的。
可这衣袍上虽是没了唇脂的痕迹,东瑾甫一瞧见,却仍是忽觉胸口一烫,像是那唇脂早已隔着层薄衫,烙印至了他心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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