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东故便同东瑾一起,一刻也不停地前往了护国公府,急得好像是背后有什么在撵他们一般。
除此之外,还备了不少厚礼。
往常来往时,何曾如此客气过?
东瑾望着那不停搬动箱子的小厮们,微有沉吟。
莫不是近来阿父官场上遇到了什么难事,现下有求于护国公了?
他几次张口想要询问一二,但东父只顾着张罗小厮将箱奁安置在马车上,没留意到他半分,东瑾便也没能问出些什么。
同为身居要职,为陛下排忧解难的官员,自是同住京中,用不了多久,东府的马车便行至了护国公府门口。
得知自己多年老友前来,护国公纪岩早早便出来相迎,打眼儿一见东府的马车,更是笑逐颜开地往前走了好几步。
“东大人这般繁忙,今日倒是得空来我这处坐坐了?”
见他出门,东故也忙提了袍角,在东瑾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亦是乐呵呵道:“你这老匹夫又打趣我!”
纪岩拍了拍他的肩,一转头却见东府来的小厮正急急忙忙地从马车上,将一个个分量十足的箱子往下搬。
“这是?”他不解地看向东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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