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上落空而显得她有些无措的样子,更是印证了她此刻的欲盖弥彰。催梅见她顾头不顾尾的,忙掏出了自己的帕子,为她擦去额上的汗。
见她如此模样,即便是她不说,也不难瞒住娄云休了。
只是他却不知,他这皇姐到底做了什么,才一惊一乍地好似惊弓之鸟一般。
殿中格外安静,连檐下不时响起的鸟啼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娄云休环顾四周,见殿内空空如也,不紧不慢地套起话来:“今日怎的这般清净?”
“可是那些宫人都躲懒去了,不肯好好侍奉皇姐?若要叫我发现了,可定要治他们的罪。”
“我现下也闲来无事,有什么好侍候的,你别瞎操心了。”娄华姝几句话便搪塞过去。
“近几日没睡好,没什么心思挑料子,布料的事便改日再说罢。”她说着,就要胡乱将娄云休往外赶,“你还有旁的事吗,没有的话我便要歇下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时有时无地往里间瞟,娄云休便又好似明白了什么,也不松口也不走,还偏偏逆着她的意,自顾自往里间走去。
“没睡好?那可不是小事,莫不是皇姐现下被褥的料子不够安眠?”
“你做什么?”见他抬腿就往里间迈去,娄华姝眨眼就变了神色,追上去想要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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