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转,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朝着东瑾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娇声道:“奴家家中兄长身量同公子相近,若公子不嫌弃......”
“可愿与我一同回家,奴家也好做些什么,弥补公子一二?”说到此处,她更是媚眼如丝地紧盯着东瑾,一刻也不肯放松,一举一动都是明目张胆的勾引。
她的这点小把戏,东瑾自是心里明镜一般,断不会吃她这一套,更不会同她这般别有用心之人搅在一起。
方才她故意投怀送抱,还洒他一身酒的这笔账,他还没和她算,又怎会轻易随了她的意?
他想也不想便寒声回绝道:“我无意因此为难姑娘你,也请你莫要做无用功,白白在我身上花心思。”
“请自重。”
这三个字一扔下来,凤仙难得有了几分少见的羞愤。还从未有男子如他这般,能对着她不为所动,甚至拒之千里。
见这个招数行不通,她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暂且压下,扯扯嘴角:“既然公子大度,不与奴家计较,那奴家也放心了,这厢不多烦扰公子,暂且告辞。”
她最是知悉那欲擒故纵的法子,若越想得到点什么,那便越是急不得。
眼下已经没了她的好时机,与其继续在这同他辗转,惹他厌烦,倒不如静等下一个更好的时机到来。
凤仙欠身告退,莲步轻移,迈上台阶,娄华姝在这时自台阶上往下行,地面上皆是酒水的湿痕,她便走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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