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壶微凉,透过瓷瓶将她手心中的热意都驱散了不少,愈是靠近台阶上的那二人,掌中便愈发渗出细细密密的手汗来,让凤仙手里的酒壶都微微打滑。
但是她脚下步子还是一刻也不曾停下,没有半分犹疑地朝他们走去。
她们两厢之间的距离也正在不断缩短。
就在东瑾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微微侧身给走过的凤仙让路之时,凤仙却是转了转眼睛,娇呼了声,而后身子一歪,好似无骨般地要倒在东瑾怀里。可她身子都歪倒了大半,眼前这男子却全无要接住她的动作。
懊恼间,她飞快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他正面上不见一点波澜地平静看来时,凤仙登时便窘迫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了。
他的眼神,冷淡得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神色比之她手中泛着凉意的酒瓶还要更加冷上几分,凤仙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这般冲动行事了。她早该想到,如他这般出挑的人,素日里定少不得别的女子投怀送抱,对这样的招数早该是屡见不鲜了。
不过,她周旋过那样多的男人,招数自然也不会只有这一种。
见他迟迟不如她所想的一般接她入怀,凤仙便伸手撑住一侧的栏杆,勉强稳住身形,才避免了她将将要出尽洋相的可能,但转眼间心下已有了别的主意。
她眯眯眸子,换上一派迷蒙醉意,又不失羞怯的眼神,手上也状似不经意地一滑,酒瓶脱手,酒水溢出,将离她距离最近的东瑾身前衣襟浸湿了一大片。
醇香浓厚的酒香散了开来,东瑾领口,袖子皆挂了水渍,沿着他的身形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他眉心一锁,眼睛里更是浓黑一片,好似晕开了一大块墨迹,黑压压得要从他眼底溢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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