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让东瑾不知是该说她心大好,还是说她缺心眼好......
东瑾也不打算同她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今日约见她的目的:“听公主的这说辞口吻,想来应是已经知晓了京中四处所传的闲言碎语。”
娄华姝随手择了个还挂着莹润水珠的果子,送进嘴里,听他提起这事,也无波无澜的,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确实有所耳闻,听听当个乐子过去便罢了。”
她毫不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如何,难怪不论外面如何传她,也不见她有半分气急败坏的姿态,好似怎么说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还真是不一般的率性洒脱,也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另一方天地。
但一直这么牵扯不清,不管是于她还是于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东瑾嘴角愈发拉得平直,看着她的眼神也严肃了些许:“此事事关公主清誉,若一直这般传下去,有损公主名节。”
“臣下不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也不愿公主和臣下以这等不堪的方式被捆绑在一起,还望公主能平息这些不实之词。”
娄华姝对他有些好感不假,可屡次三番被他如此疏离地划清界限,无疑是在她胸口燃起的那点火苗上又添了一把热油。
她突然就起了叛逆的心思,不想如此容易地遂了他的心意,唇边扯出抹笑,有几分无辜道:“日前本宫要卖你个人情你非不肯,现下又反过来要我帮你的忙?”
“这又是什么道理?”
“前些日子里,确实是臣下思量不周,只是就算再来一次,臣下也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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