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瑾轻嗤一声,适时出声提醒道:“只是茶水洒了而已,又不是没有了。”
地上的水渍映进他清凌凌的眼底,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罗锐:“若罗公子真想自证清白的话,想来也不会在意茶水染尘这点小事罢?”
得东瑾这么一点拨,娄华姝也茅塞顿开,眉眼弯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罗公子亲口答应下来的事,应是不会不允的,对么?”
罗锐打翻茶水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层,现下反倒成了自己挖坑自己跳的状况。
他眼睛都瞪直了,怔愣间脚下往后退却。
娄华姝正愁没法子治他,现在他自己送上门儿来,她又怎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素手微微一抬,马上便有宫人知会她的意思,纷纷上来将罗锐牵制住。
罗锐哪里肯乖乖就范,登时急赤白脸地挣扎起来,大有一番无所顾忌的架势:“放肆!你们胆敢动我?!我乃罗氏尚书员外郎嫡子!”
“你们敢对我不敬......?!”
“都住手!”皇后一挥袍袖,终是从主座走了下来,望着这群闹做一团的小辈,语气不无责备,“好好的赏花宴被你们闹成了什么样子!”
见皇后移步而来,宫人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手上力道也不免松了些许。罗锐刚被严丝合缝地往地上摁,现下感觉背上如山一般的力道轻了许多,忙趁着现下的喘息之机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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