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瞧不上小臣,不喝便是,又何必将这茶水泼到我身上呢?”
“臣下也是好心,还请您不要践踏臣下的这番心意。”
“你胡说些什么?”莫名被攀诬了一遭,娄华姝眼神凌厉,化作利刃一般,落在罗锐身上如有实质,“本宫只问你,你在这茶水中加了何物,才一定要本宫喝下这茶?”
没想到娄华姝这般敏锐,被她一质问,罗锐不免有些心虚,眼底微有慌乱,面上却分毫不显,嘴硬道:“公主怎能如此冤枉于我?”
“好,你既然敢做不敢当的话。”娄华姝提着裙角,微微矮下身,将那落在蒲团的茶杯拾了起来,重新送到罗锐面前,“这杯中的茶水还剩下了小半,若你饮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本宫便三跪九叩地向你赔礼道歉。”
“如何?”娄华姝秀眉一挑,又将茶水逼近一寸。
罗锐浑身僵硬,对着那茶杯不接过来也不拒绝,整个人化作了块儿石头。
“够了!”坐在主位的皇后将圈椅上的扶手狠狠一拍,眉间强压怒色,似有阴云遍布,“吵吵闹闹成什么体统?都给本宫退下!”
什么?
退下?
娄华姝怔愣地抬起头来,母后莫非是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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