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这一口咬的也并不重,可偏就是让他倒吸了口凉气,像是遇到了蛇蝎般避之不及。被咬后的第一感觉不是疼,竟是如电流游走过般的酥麻。
东瑾捻了捻被她咬过的手指,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将其暗暗藏了起来。
娄华姝未曾发觉他的异样,见他还是这般经不起撩拨的纯情模样,反倒是笑了笑,心下那一点不快也倏地烟消云散。
只又将缀了斑斑红痕的手臂横在他身上,霸道地不让他退却分毫。嗅着他身上那丝若隐若现的花香气,她很快就有了困意。
入梦的前一瞬,她隐约想起,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便是在春意盎然,被团团盛放的花儿包裹着的日子。
二月末,宫道两侧栽植的杏花俱都开了,簇簇绽开的花朵挤在树梢上,饱满的似乎将枝子都压弯了,几片挤不下的花瓣纷纷落下。
早春的景致素来都是好的,可娄华姝现下却半分赏玩的心思都没有。
“公主。”陪侍在一旁的婢女为她拂去身上的落花,又细细扶了扶她头上的珠钗,左看右看,见不无妥帖了,方才罢休。
只是一低眉,瞧见她面上恹恹的神色后,便又小声提醒道:“这般多的世家贵子在场,您好歹也笑一笑?”
她们愈是这般郑重其事,反倒愈发激起娄华姝逆反的心思来,非但面上没什么表情,还微微起身,想要暂时离开这一言一行都看管得极为严苛的宴席。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便被身侧的婢女压着肩膀,摁了回去。
娄华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