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又是一个被圈在日历上的固定交际时刻。

        城市的霓虹灯火在大雨将至的闷热中显得格外虚浮。

        今夜,颜静珊带着鲨出席。

        这场宴会对她而言,与过去无数场乏味的社交并无二致——一样的华服、一样的假面、一样的令人作呕。

        她如往昔般静坐在角落的皮椅上,纤细的手指捏着透明的玻璃杯,杯中盛着清澈见底、毫无温度的白开水。

        她慢慢地啜饮着,彷佛那是能将她与这喧嚣世界隔绝开来的唯一屏障。

        坐在侧方的鲨,百无聊赖地瞅着她。

        他那一身黑西装在这种高雅场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更让他感到坐立难安的是那种沈默。

        事实上,他已经感到十分无趣了,甚至想在大厅广众之下打个哈欠。

        自从上周在客房被狼用枪顶着脑袋、被匕首抵住喉咙後,那种Si里逃生的恐惧便化作一把无形的钳子,SiSi地钳住了他的舌头。

        整整一个星期,他再也不敢在狼面前畅所yu言,尤其是关於颜静珊的任何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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