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钟,紧接着:“拜托你清醒一点!那种无病呻吟的青春伤痛葬爱文学早在八百年前就糊了,毫无‘钱途’可言!”

        阮喻看了眼日记本:“可是……你还记得许淮颂吗?”

        沈明樱忽略了这个奇怪的转折,问:“谁啊?”

        “咱们高中,十班那个。”

        “哦……就高高瘦瘦,话不多,你当年暗恋过的那个啊?你不会在苏市碰见他了吧?”

        许淮颂确实是苏市人,他外婆家也在附近这片,但据阮喻所知,他比她更早离开这里,周围的朋友已经很多年没有他的音讯了。

        阮喻笑着阖上日记本:“哪能啊,你以为是呢?”想了想又说,“先不讲了,过几天给你大纲,挂了啊。”

        阮喻带着一箱包括日记本、同学录在内的旧物回到杭市,当晚就开始琢磨新文,三天敲定大纲,灵感枯竭十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思如泉涌。

        把大纲发到沈明樱的邮箱后,阮喻收到了她的微信消息。

        沈明樱:「这不就是你和许淮颂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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