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穿林显然还沉浸在方才刘妈告知他的那些往事之中。
“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此刻不是为了旁人,而是真心学武功的话,就来找我。”
她又看向一边的关际风:“关管事,你提的要求我答应了。现在,先帮我们找几间客房,然后找个大夫。”
关际风眼风扫了一眼自家陷入沉思的少爷和一边的站在原地没有言语的哑婆,颔首:“好。”
月落见哥哥不说话,关叔又应了话,识趣地过来帮忙,乌啼则转身把两扇门都大大打开,提前站在大厅门口准备替他们带路。
关际风看着两个小姐,这些年她们俩处境尴尬,说是小姐,却似主似仆,有些事情他这个江湖人、半吊子管事想不到的,全部是两个小姐在操持。当年的事情他看在眼里,隐约知道老爷对夫人不好,却因不在后宅,不知这些密辛。
老爷对他不薄,替他还了巨额赌债,他为报恩决心护卫在旁时,老爷还担心他不能回家尽孝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寄给家中早已年迈的父母。他怕自己叛逃出易水盟之事被发现连累老爷一家,放纵身形,将自己吃成了一个大胖子,如今他就算是站在曾经的易水盟众人面前,恐怕也没人认得他。遣散家仆的时候,他决意不走,一定要留在这里,这些年来,他既是这个家里的管事,又是这么大一座宅院的护院。耳边三个孩子关叔关叔的叫着,他也早就把少爷和两个小姐当做家人了。
如今听完刘妈所述,他能体会到少爷的复杂心情。
他在易水盟当了许多年的杀手,阅人无数,眼前这三个年轻人决不是坏人。不知少爷如今是否可还愿意学武?
他叹了一口气,扯下身上华贵又不伦不类的老爷装束出门去请大夫。
长福的大夫和上次的老大夫结论一样,许不隐有内伤,所以开了些汤药调理。但是具体为何会忽然昏厥不得而知,观他脉象与沉睡无异,并无大碍,只能待他醒来,喝了药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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