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人还没到齐。”
骆镖头不解:“何人要来?”
舒灵越但笑不语。
薛如蹉摇了摇白玉折扇,骆任固眼观鼻鼻观心,三人静坐小半晌。
并无人至。
舒灵越以手支颌,懒懒道:“几日了,该现身一见了。”
“楼上的朋友——再不入席,饭菜都凉了。”
此语一出,薛如磋和骆任固对视一眼,悚然一惊。楼上有人,自己竟全然未觉。片刻间,半开的窗口人影一闪,一个年轻男人已经稳稳坐在舒灵越对面的位置上。
“舒掌门相请,岂能不来。”
此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穿一身不新不旧的黑衣,额上的发丝没有好好束在脑后,半遮住了眉目,只看得清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巴,带着把破布缠着剑柄的剑,俨然一个落魄江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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