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指着前方:“兰堂姐,刚才有个姐姐也会你教我的武功。”
舒灵越把冯氏兄弟拿绳子捆好,串成一串,众目睽睽之下将两人扭送去了本地县衙,掏出盖了州府官印的海捕文书,兑了苦主并官府承诺的赏金。她掂了掂银子的重量,足足五两,不枉她见官府张贴告示立刻租牛车从州府赶到安云县守株待兔,唯恐被人捷足先登。
出县衙的时候,远远有个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带着个少年候在门口。
“恩人姐姐!”李由高兴地喊了声,三两步窜到舒灵越面前,灵活地像一只松鼠。
那蓝布裙的女子走近,看清了她的脸,语带迟疑。
“掌门?”
舒灵越不言语,从松鼠身上转眸望她。
对上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那女子赶忙动作笨拙想行个江湖上的晚辈礼:“弟子李婉兰拜见掌门,堂弟自小体弱,我私自把门派武功教给他,请掌门责罚。”
她眨眨眼,倒是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李婉兰,三年前随夫君到颍州卖货,路上遇见歹人杀夫夺财,她拼尽力刺伤了欲行不轨的歹人,逃跑路上恰被绿筠派弟子所救。她一个孤身女子又无银钱又无依靠,就留在了绿筠派。
舒灵越伸手轻抬她的手臂,不让她拜。
只温和道:“别行此大礼,从前在门派也没有这么多规矩。武功就是让人练的,绿筠派没有哪条门规说功夫不可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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