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磋有些头疼,早上吃了朝食出门,行至快中午粒米未进,被掳进波涛堂,然后又被投进这这地窖之中。此地一片漆黑,令他对时间的感知有了些异常,外面应该已经天黑了,黑暗之中人的五感会尤其灵敏,他腹中饥饿,但是周围的鱼腥味和腐烂发酵的味道令人作呕,他又饥饿又反胃,手上被绑的久了也有些麻木。
更要命的是,他想小解,早上在船上的薛氏新茗他喝的太多了。
若是有功夫在身,喝了水可以运功排汗。但他此刻和不会武的普通人一样,人有三急。
他觉得自己今年不会再想做茶叶生意。
不,想到茶甚至又会想到泡茶的水,从紫砂壶中缓缓流入茶杯之中,想也不能想。
他已经有点耐不住……
他在地上坐立难安几近崩溃,感觉再被关下去要放弃一些成年人的修养和操守。
砰!有响声,地窖口子被人打开了。
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顺着外界的一点遥遥烛火。他看到有人站在地窖口背对着灯光,低头望着他。
他看不清脸的,却清楚知道这人长得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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