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越负手跨过丛丛及膝高的菖蒲,静静走到岸边,并不言语,像是怕惊扰了鱼儿。

        那老头一动不动望着潭中,一老一少、一坐一立、一褐一白两道身影在这碧溪潭边仿佛与周边的山林融为一体,忽然浮漂剧烈地上下晃动,那老叟倏地起身拉线。鱼线那头,钓起一尾活泛的鲶鱼,溅起不少清冷的潭水。

        那老叟大笑三声,十分高兴:“小越儿来了,鱼儿都上钩欢迎。”

        舒灵越这才转过头看鱼,“钓上来又要放生,林伯这样的钓鱼人,鱼肯定欢喜。”

        老叟从鱼钩上取下鱼,顺手抛回潭里,含笑指了指眼前的女子:“你们师徒说话倒是如出一辙。几年未见,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刚好到附近办事,便过来碰碰运气。”师父说钓鱼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人迹罕至的江河湖边,到碧溪潭边十有八九能遇上钓叟。

        老头呵呵一笑,又问:“小越儿来就来,还带‘尾巴’过来了?”

        舒灵越秀气的眸子往旁边瞥了瞥,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几天了,大路朝天,总有人同行,何必在意。”

        钓叟收了鱼竿,重新开口:“年轻人,功夫不错,能跟得上我这世侄女。但是今日走远些,不要妨碍了我们叔侄叙旧——”声如洪钟,在这深林中回荡,江湖上正是失传已久的狮吼功。

        若是内力不足的人听了此音,恐怕双耳被震破出血。不会武功的人听了此音,恐会脏器受损当场呕血。

        舒灵越耳边听到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尾巴’已经识趣退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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