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更甚。
那一瞬间清芜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只需要摆好自己的位置就行了。
其他的不要想。
也不能想。
她走过去,态度拿捏得刚刚好,“谢谢沈先生您送我回来,很晚了,您早点回去。”
男人眯着眼看了过来,烟雾缭绕,尘烟纷飞,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清芜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她转身就想走,就在她即将回头的那一秒,他扔下烟,黑皮鞋踩了上去,沉声道了句,“好。”
擦肩而过之时,她没有再闻到木质香调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烟味扑上她的脸,谈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干燥的地表上躺了几个眼头,她数了数,刚刚好三个。
他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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