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所有人都有点惊讶。
“你是说那家上市公司是因为你的姓所以才给的你这一次机会。”
别说好友了,男人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
后面几个人坐在那儿还猜测了大半天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豪门秘事。
简纾听了几句,悄声对苏清芜说,“那家公司我最近已经听到好几波人议论了,要只是公司这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人议论的都是那后面的大boss,来头不小,手腕很强硬,一来就把我们这儿几个小公司并购了。”
对于这些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八卦清芜一向没什么兴趣,但简纾谈兴旺盛,于是她也跟着听了一晚上的小八卦,简纾还喝了几杯鸡尾酒。
回去的路上,简纾脸色酡红,像一摊烂泥似地靠在清芜的肩上,嘴里偶尔还嘟囔几句醉话。
清芜将她的头调了个姿势好让舒服一点,并温升让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开慢一点。
夜里有点凉,她把简纾在餐馆里脱下的外套给她披上,简纾摇头晃脑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她靠近去听,终于听清了。
“也不知道那……那男的姓什么,要是跟我一个姓的话,那我高低得把现在这个钱少事多的工作给辞了,带你发家致富去……不……要是跟你一个姓也行,你去傍上那boos,带着你姐妹我吃香的喝辣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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