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通通都没办法说出口,因为对于那个男人的一切清芜对她也三缄其口,只有偶尔两人在聊天软件上或者电话里,她才透露一些,如今两人不再来往,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她更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那男的家是从政的,父母都是高官,就连祖上都跟那谁沾着点儿关系。
长得怎么样倒是没见过,只听敛敛似是而非地说过一两句还行,但她跟敛敛都多少年的闺蜜了,她口中的还行那肯定是行得不能再行了。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也不少,也没见她动过什么心思,偏偏就在读研的最后一年遇到了那个男人。
不过听说那男的不仅长得不错,对敛敛更是好得不得了,出手也很大方,就差把敛敛碰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也就是这对看起来很般配的两人,在感情最浓的时候说断就断,毫不拖泥带水,就好像从未在一起过。
“不是我说你,你回来也快两三年了吧,阿姨这么着急你的个人情况也是正常的,那次我什么都没说,但这件事也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跟那人分开那么长一段时间了,不会心里还放不下吧?”
放不下吗?
清芜望着不远处花坛边上探出头来的一大簇粉扑扑的牡丹菊,原本缠绕繁杂的思绪在这一刻忽然就如同一不小心掉落的毛线团,脑海里只剩下一张还没来得及涂画的白纸。
“你是这么想我的?”
她反问简纾,语气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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