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酷暑天,窗外梧桐树梢上传来的知了声像一群调皮的音符,毫无规律地应和着教室内孩子们的琅琅读书声。
早上刚出门的时候,闵筝就提醒清芜带把伞去学校,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
清芜本不想带,又怕母亲唠叨,最终还是带上了。
此刻看着透明窗外的澄澄烈日,想到那把伞,唇边漫开微微的笑意。
她正在上课,今天穿了件镂空绣花白衬衣,下面是件简简单单又清爽干净的高腰铅笔裤。
坐在前面的男孩子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张清丽雅妩的笑靥,心口像被块小石头给砸了一下,漾起荡漾的小水花,懵懂期的他尚且还不知道这一刻代表着什么,多年后形成的审美观才告诉他原来那叫欣赏。
十分钟后,知了还在叫个不停,仔细听的话甚至比方才的叫声更加急促,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没一会儿,知了声邃然消音,随后,是一阵豆大雨滴拍打窗户的“啪啪”声儿。
这场雨就好像是老天爷临时起意下的,让人措手不及,下得又急又猛,坐在窗户旁边没反应过来的学生被溅了几滴水。
这一刻,全世界都好像是只剩下雨声,就连学生们写字的“唰唰”声都听不见了。
望着这场迅猛疾烈的雨,清芜脑子里蓦然闪过一副朦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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