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芃并未拒绝任夫人的好意,道谢之后,跟着丫鬟离开。
路上,殷稚鱼趁着这个机会跟丫鬟打听更多线索,“整个任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那道鬼魂吗?”
丫鬟或多或少都听过任家其他人对于乾虚派仙师的讨论,在她的想象中,能够被称为仙师的定然都是大宗的出挑弟子,清冷出尘,不可冒犯,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少女步伐轻快,形容明丽,颗颗大小相同,光洁莹润的珍珠点缀在浓密的发间,微微摇晃,比起出尘仙子,她看起来更像是世家养出来的大小姐,爱笑又没有架子,一副很好接近的模样。
丫鬟心里的压力在不知不觉中削弱了不少,她想了一会,犹疑地给出答案,“确实有很多。”
“许多人都看到了那鬼的身影,甚至为此揣测老爷和夫人,”丫鬟小声说,“说不定那鬼是老爷和夫人冤死的,怨气不散才久久不愿离开,但我觉得不是,老爷和夫人都是好人。”
殷稚鱼在心里排除了任老爷和任夫人。
她先前看过无数本话本,所以在任老爷交代基本情况的时候就生出无数个猜测,本以为那鬼可能是找任老爷和任夫人寻仇,但听到后面又觉得不对。
如果是含恨而死的冤魂的话,怨气极重,以任老爷和任夫人无限接近普通人的体质,根本扛不住,估计一个照面就能被送走。
而且任老爷和任夫人看上去身上也没什么强力的护身法宝,不然任老爷的黑眼圈也不会那么重,一看就是好几晚没睡好,估计被吓得不清。
“当然不可能,”殷稚鱼斩钉截铁地回答,引来夏芃他们的侧目,女孩子笑眯眯地安慰丫鬟,“我也觉得你猜的对,那鬼绝对与任老爷与任夫人无关,说不定只是路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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